秦雾从他手里抽走相框：“走吧，该吃晚饭了。”等坐在餐桌上时，秦栩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，如果爷爷还在世的话，秦雾也不会变成一个孤儿，被教会收养了。

他自觉戳中了秦雾的伤疤，接下来一顿晚饭的时间都在惴惴不安。

“不喜欢吃虾？要换一样吗？”

当秦雾开口时，秦栩才发现自己正百无聊赖地用刀叉凌虐盘子里的柠檬虾仁。他有这样一个坏毛病，当心思在别的地方时，就不太能顾得上吃饭。他太笨了，做不到一心两用。

“阿雾，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。”他放下叉子，下定决心般说道。他丢下吃到一半的晚饭，赤脚跑上了楼，将那只装着手表的盒子取了下来。

这是一个瑞士本土的手表奢侈品牌，是秦栩精挑细选了好久，无论是从品牌定位，还是外观和功能性，都非常适合给秦雾当见面礼物。

秦栩喝了一口红酒，缓解自己的紧张：“拆开看看，喜欢吗？”

秦雾拆开，看了一眼，合上，推到一边，淡淡的公式化语气：“谢谢，你费心了。”

没说不喜欢，但也没说喜欢。

虽然秦栩并不期望一件礼物就能让疏离的弟弟和自己亲近起来，但秦雾这过分冷淡的反应，却还是让他心情低落，胃里像吞了一块铅那样沉。

他放下叉子，勉强笑了一下：“秦雾，从我们见面到现在，你还没叫过我一声哥哥。”

奇怪，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？难道是红酒喝太多，喝坏了脑子？这样的指责只会让他和秦雾之间原本就脆弱的和谐更加如履薄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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